见她抬眸,董惠雯忙咳一声,“大姊姊行礼的幅度未免太小,腰要再弯一点才行。”
还想故意折腾?那便免了。她直接挺直腰杆。
姊妹俩原本得意洋洋,见她这样,脸色马上就变了。
“大姊姊,你要等到……”
“两位妹妹身在倪家,对品香、调香一定知之甚详,不知可否教姊姊?”倪芳菲笑容可掬的打断董惠雯的话。
姊妹俩顿时闷了,这是她们心中最大的痛与屈辱,要知道因为皇上好香,京城内,各式宴会大都会有斗香这一项娱乐竞赛,调香也成了名流千金在琴棋书画之外,必备的才艺。
但不管品香、调香,没有一样是好学的,不耗个三、五年绝上不了台面,但姊妹俩耐心有限,学了多年只学了皮毛,偏又生在以香粉闻名大金的百年倪家,她们总会被拱出去竞赛,然而,每回斗香都输,久而久之,就被一些闺秀讥笑元香斋后继无人等等,她们便赌气不再碰这类技艺,没想到,倪芳菲哪壶不开提哪壶。
“娘,我们突然想起跟人有约,我们先走了。”
两人臭着一张脸,看也不看倪芳菲一眼,转身就走人了。
“真是,唉,其实是你不小心戳到她们的痛处了,你这两个妹妹在香料上的资质不足,不管她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学好,让她们受到不少羞辱,唉……”小倪氏煞有其事的长叹一声,再看着倪芳菲,没想到她竟然不接话,正常人不是会问问详情或者说些安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