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放过杜县令跟曾家父子?”叶闳仁不赞同,今天是有那位脑袋及嗅觉都出色的姑娘相助,不然,他搞不好要替他收尸呢。
“曾裕达跟杜县令原本就得看太子要如何处置,我认为也极有可能按兵不动,太子深知吃几个要棋不见得就能赢整盘棋。至于曾大少爷,若是懂得反省,饶他一命又如何?若是不知改过,老天爷仍会收了他。”
他话声突然顿了一下,拍拍好友的肩膀,“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儿?”
“我还没郑重的向那位姑娘致谢。”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叶闳仁眼睛一亮,“等等,我也要去。”
两人策马前去倪芳菲等人所租赁的宅院,只是一阵奔驰来到院子前,大门已是大开,一名花白头发的老丈正弯着腰在门口扫地。
两人同时翻身下了马背,季睿麟先走上前,“老丈,我想见见住在里面的一位姑娘……”
“啊,你是校尉大人嘛,我有去衙门旁听,那位姑娘聪慧至极,还有那嗅觉,那引蝶的香粉,我啊住在合知县一辈子,没看过那么神奇的事,这可比说书的还要精采。”
老丈兴奋的拉着季睿麟的手说个没完,季睿麟能耐着性子听,走过来的叶闳仁可没有这份耐心,“老丈,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你先帮我们去通知那位姑娘,我们要见见她。”
他摇摇头,“见不到了,走了,不走也不行,官司一结束,这里挤满想见她的人,回她那种引蝶的香粉哪儿买的?还有几家衣料行的掌柜也都过来,吵吵闹闹,折腾好一会儿,差点还走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