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她,倪芳菲脸色一变,“你受伤了!”她快步越过三人,看着一脸疲惫又自责的海棠,她左肩中了一剑正汨汨流着血,而她身后还躺着一名血人。
“我与他缠斗一番,幸而将他逮了,至少要给姑娘一个交代。”海棠眼眶泛泪,又看到小莲躺在床上,她倒抽口凉气,“小莲她……”
“她没事,我也没事,你的伤先去上药,叶镖师,请你将那人送到衙门—”
“不用了,姑娘,我自己带他去,我这伤没事。”
倪芳菲见海棠一脸坚持,知道她要使用薄云大长公主的令牌,要严格惩治那些蒙面采花贼,但她还是让她将伤口上了药并包?后,才准许她跟着叶镖师押着那名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在大半夜敲开县衙大门。
叶镖师还真不懂海棠这丫头哪来的胆子?硬是要守夜衙役将县令杜大人从暖暖的被窝里起来,衙役当然不肯,没想到丫头抓了衙役腰间的刀就杀气腾腾的冲了进去,凶神恶煞的抓了一名小厮强逼着带她到杜大人房内,逼走侍寝的小妾,也将陪同的他赶出门外。
不过半个时辰,杜县令就脸色青白的起来夜审那名伤重的黑衣人,还向要离开的海棠保证五天内一定逮到贼人。
于是,他们一行人便继续住在民宅之中,海棠跟小莲的伤都不重,接下来的几日,倪芳菲主仆都待在屋里,也没外出,也不知道杜县令为了抓淫贼已经忙到人仰马翻,甚至百般扰民,让敢怒不敢言的老百姓们私下议论纷纷,猜测差点遭难的受害者肯定是什么皇亲国戚。
五天后,淫贼抓到了,而且身份还很高,一得知这消息,合知县不少老百姓呼朋引伴的涌向县衙公堂外,一时之间,还得靠衙役出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