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嫌恶,柳宛宛哭了,双手抱着肚子又往前呕了,然后,看着她的丈夫急急转身令下人备水让他梳洗,大步的离开她的房间。

「主子,你没事吧,我去叫大夫……」丫鬟一边哭一边拿帕子擦拭她的嘴。

她怎么可能没事?她好怨、好气'好恨,心口更是剧烈的疼痛收缩着,泪一串串、一串串的滚落眼眶……

梅城桓赏给郑正彤的一巴掌,郑芷彤火大了两天仍怒气难消,于是万分委屈的一状告到太后那里去。

「相爷宠傅雨柔那女人已宠得无法无天,我不过甩了她一巴掌,他却回了这巴掌——」她刻意抹了淡妆,让右脸颊的红肿清楚可见,再哭了出来。

皇太后脸色阴沉,她不是不知道梅城桓怎么对郑芷彤的,但她对郑芷彤也是失望,食色性也,尤其男人更好色,她却无法勾引梅城桓,将他收服。

「姑姑,你一定要替我出气啊,傅雨柔现在完全没将我放在眼里,还让那些世家大族的夫人也刻意忽视我,宴会名单上只有她,她还行医,女子行医是不入流的,不就是个医女,但那些人却个个将她当成宝……」

郑芷彤泪如雨下的发泄一肚子怨气,却愈说愈多,欲罢不能。

「好了,哀家都知道了。」皇太后听到耳朵都要疼了,手一挥,「来人,摆驾,哀家要走一趟相爷府。」

郑芷彤一脸大喜,急急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