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自作主张的搬入银松斋,却让梅城桓派人给「请」了出来,话说得好听,那院子是留给一些同朝议事太晚得过夜的同僚,要她安分点,不属于她的地方,她最好别跨越,现在却……

所以,银松斋就属于第三个妾的?!

月色蒙蒙,郑芷彤站在院落大门前,神情凝重。

「夫人,夜凉呢,回去吧,今晚,您是不能进去的。」老嬷嬷是太后指定陪嫁过来的,她是太后的眼线,更得时时提点不曾受宠的主子。

「是啊,今晚是属于傅雨柔的。」郑芷彤苦涩的道,但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只有她一人独过,然后,独守空闺至今。

但后宅也是属于她的,傅雨柔成了妾,她这个正室不会让她好过的!

她愤然的转身走人,丫鬟跟老嬷嬷连忙跟上。

这一走,不少奉命守卫,不得让任何人进入院子的暗卫松了口气。

至于,深深院落中的寝房里,压根没什么旖旎画面。

梅城桓褪去上衣躺在床上,傅雨柔穿着宴席时一样的衣服,床榻旁放置着包裹长短银针的布包,她一针一针的在他身上下着,那几条蛛网状的紫黑线已缩短不少,这段日子活络其脉解毒是有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