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柔微笑,「好。」
「那个爷胸口的绷带一定要缠那么多吗?早上天气颇凉,他无法穿上衣服,他觉得冷呢。」她见母亲脸色微微一变,不安的解释,「淳淳不是刻意去看他的,是皮球滚进南院。」
「原来如此,」傅雨柔凝睇着漂亮的小女孩,「娘替那个爷缠那么多绷带是因为抹的药较多,需要包扎得紧,而且,那个爷的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生气,伤口若没有扎好绑紧会再裂开,届时,娘可能得让他躺着不动,直接将一坨药糊敷在他胸口,到时候,难过的会是那个爷。」
「嗯,我知道了,如果有机会再看见他,我会跟他说——外祖父!」淳淳离开椅子,迎向刚走进厅堂里的傅耕民。
「今天仁医堂的病患那么多吗?爹到这时候才能进来用午膳。」傅雨柔也起身为父亲添上一碗饭。
傅耕民在餐桌坐下,笑看着她,「病人都习惯看同一个大夫,即使你的医术不比爹逊色,但大多数人仍愿意慢慢等,也不试着让你看病。」
对这一点,她也感到无奈,不然她是很乐意分担父亲的一些老病患,免得父亲没有一餐是准时吃的。
傅耕民慈祥的看着乖乖吃完饭的外孙女,「外祖父有些话想跟你娘说,你跟中玉先回房。」
「我知道了,我吃饱了,外祖父跟娘慢用。」她笑咪咪的向两人行礼后,牵着中玉的手离开。
侧厅内,很安静,傅雨柔坚持父亲吃完午膳再说话,傅耕民也不与她争,吃饱后,他才开门见山的说:「你还是坚持对那位爷扎上百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