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冲冲的狠瞪站在身边的段宇,就见他脸色一白,愧疚低头。
叛徒!而这该死的女人再度靠近自己,重新替他的胸前缠上布条,一圈一圈再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再来一圈……他难以置信的瞪着泰然自若的她,她以为他眼睛也受伤了吗,先前缠的布条根本没这么厚!
所有人也目瞪口呆,这样,待会儿主子能平躺吗?这白布条缠凸得都像女人的大奶子了。
但傅雨柔仍将布条缠到满意的厚度后,嘴角微勾,再陡地用力绑紧。
他强忍着痛楚,恶狠狠的瞪着她,他敢确定她绝对是故意的!
「爷的伤口迸裂得更大了,所以,得辛苦爷坐着休养几天。」她一脸平静的宣布。
也就是他不能躺着养伤?也是,这不废话?任何人缠得像他这般可笑,有谁能躺平的?!这该死的娘们!
「当然,爷若觉得辛苦,要下床走动也是可以的。」她淡笑着说。
邓风等人飞快的交换一下目光,再看向主子那双充斥着杀戮之火的黑眸,这样的眼神,在战场上交锋的敌人看了都畏惧,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梅城桓气到都喘了!他真的要让她继续医治下去吗?会不会他会先气过头,不时动用内力,然后,走火入魔,吐血身亡?!
梅城桓并没有吐血身亡,事实上,除了每晚被扎了上百根银针,每日换药缠布条时,将他的胸背缠凸到无法躺平,外加每天两碗像加了十斤黄连的苦药汤让他粗咒几声才能咽下肚外,他的伤势确实是一天天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