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吟哦出声,要他的动作再粗野些,再说些淫秽私语,要他邪恶,更邪恶后,她再次得到狂乱的极度欢愉,喘着气儿紧紧的抱着他汗湿的裸体。

「满意了?」单岳勳低声笑着。

「嗯,」她的纤纤玉手抬起,轻抚着他额际上热烫的汗水,「昨晚的事是真的?你的消息没错?」

单岳勳放开她,坐起身来,眸光闪过一丝冷光,「没错,再过几天,梅城桓的死讯就会传出来,这世上,就本王所知,还没有人能解得了狼蛛毒。」

皇太后跟着坐起身来,青丝散乱,全身上下有他啃咬吸吮后的点点红痕,激情后的身体透着抹嫣红,一双迷蒙眸子充满着笑意,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美丽诱人的,只是,野心太大,除了打着垂帘听政的主意外,在情欲的需索上,更是如狼似虎。

「辅佐幼帝的多名辅国大臣中,哀家最讨厌的就是他,」皇太后看着他,「一旦他死了,空出的相爷位置,哀家就作主让你递补。」

「太后是想要本王死?!如此一来,外人不都知道是本王派人杀了相爷?」

她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比哀家聪明呢,众所周知,梅城桓不是在京城吗?他对外宣称他生了病,到京城近郊的梅家老宅养病,一律不见客呢。」

单岳勳一笑,「所以,在南城死掉的又怎么会是梅城桓?只是——」他执起她的下颚,「太后还是不能告诉本王?梅城桓得亲下南城坐镇查的皇宫旧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