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风是个粗人,跟傅雨柔一双明亮星眸直勾勾的相望,不自在的挠耳搔头。
「一定要先止血,不然,爷大量失血下去会有生命危险。」潘伯彦着急开口。
「大夫……你……你是大夫?该死……只找到娘儿们,你们这些饭、饭桶……呼呼呼……还不放手!」梅城桓的胸口充塞着一股被沉沉压迫的剧烈痛楚,像是被压了千斤万斤的石块,他痛得都要窒息,喘的让他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得完整,这几个该死的下属还硬压着他四肢不放!
潘伯彦等人脸色丕变,急急松开压制的双手,愧疚低头。
梅城桓全身更不舒服了,胸口的痛楚像有人拿了火焰在烧他的五脏六腑,这发烫的烧痛感还一路往腰腹蔓延,痛得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不得不咬紧牙关,也逼自己维持清醒。
只是,他痛楚的眼眸对上娘儿们那双沉静得不见波动的明眸,忍不住暴喝出声,「看什么?不是要下针止血!」
傅雨柔定定的看着面色苍白的他,却是将手上的白布交到潘伯彦手上,但话还是对着他说的,「爷要是看不起娘儿们,现在就可以命令你的人把你抬出去,我跟我爹原本就不想救你的。」这一席话的口吻没带半点火气,说得云淡风轻,却也因此更恼人。
「你说什么?!」梅城桓强忍着痛,再度咬牙咆哮。
「我说,是爷的人拿了好几把刀架在我爹的脖子上,逼得我不得不出来替你扎针,可我看得出来,爷也不想让我医治,那么,何不成全彼此?」她嫣然一笑。
美人一笑,倾国倾城,但没人敢多看一眼,梅城桓暴怒的黑眸正射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