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珠炮似的将她豁出去后,把她的真实身份、杜德开那狗官对她家做的好事,还有小贤代嫁,到她希望康尔奇亲自去替她把小贤带回,还有杜华龄再也不是堡主夫人等事一古脑儿的说给那个色皇帝听的事说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冲动?”他简直快要昏了。
“不然呢?他只想往床上去,你又不是没看到,要我跟他上床,我宁愿不要这条小命!”一想起来,她还有火气呢。
他还真佩服她的勇气,可是他也被她吓出一身冷汗来了。
潘紫嬣看出他被吓得不轻,原因自然是怕她被皇上给砍头,连忙拉着他安稳的坐在椅子上后,再接着告诉他赵恒的反应。
其实赵恒一直都知道外面对他的评价,以及齐郡王得到怪病等传言,他先前也的确很忌惮冷耆的能力,以及拥戴冷耆的势力,因此成为一个愚昧昏庸,心眼小、城府深的君王,甚至因而听信谗言,听到某名官员密谋叛乱,没有查证便借故诛杀。
但人总是这样,一开始汲汲营营于某项权力,一旦得到后,又担心被抢走,于是便将所有心思放在上面,然后,日子流转,久而久之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想跟自己争权夺利时,才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也进一步发现,即便没有自己在这个权位上,这个国家仍然会正常运转,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成了一个可有可无之人。
所以,他在宫里待不住了,开始往外走,只是寻找美人、接受价值连城的珠宝等这些负面作为,都只是为了寻找真正的贤臣良将。
“你是说──”他惊愕的看着她。
她知道他已经想到了,笑着点头,“没错,只要是好的人才,皇上就延揽入阁,不愿意当官的,也成为他的民间友人,替他监督地方官。”
潘紫嬣说得正开心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康尔奇蹙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