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轩腾堡这几个月不也没出大门一步,你出事了吗?!”康尔奇没好气的反问。

这一问,潘紫嬣倒愣住了。

杨席笑笑的点头,“是啊,你看来也不是个悲观的人,何必尽往不好的方向想?”

“但是就算她没染病,可也没听到齐郡王死了……所以,她一定跟他圆房了,因为冷家就是为了让新娘承继那怪病才娶媳妇的!”

“也许有另一个奇迹,也许真的冲了喜,成就一对幸福佳偶?”杨席道。

“若真那么好,他们为什么连大门也不出一步?再说,卓相文医术高明,在明伦山庄近一年也治不了齐郡王的病,事情的发展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她只能摇头。

康尔奇握住她的手,她也下意识紧紧握住他,掌心中传来的压抑力道,让康尔奇心疼的出声安抚。“我知道你所有的担心害怕,还有愧疚,我都懂,但是先别把我推开,让我们一起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可是我过不了良心那一关啊,我不敢自私……”她难过的哭了出来。

“傻瓜,”他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我没有要求你自私,只求你给自己、给我一个机会。”

她哽咽,“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上次我因为陷入对你的情不自禁而躁郁时,就是在这里,杨叔告诉我要勇敢,所以我才能回去面对你。”他深情的轻轻拭去她的泪水,“这一次,请你也为我勇敢一次,好不好?”

“是啊,我相信你的心结在小贤身上,我也深信善有善报,像她这样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救主子的孩子,上苍有眼,会眷顾她的。”杨席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