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自欺欺人,”她头也不敢回,只因泪水已然溃堤,“只有小贤拥有幸福,我才可以得到幸福。”
“……那我的幸福呢?”
她虽然心痛,但仍旧选择沉默。
康尔奇只觉心像被狠刺了一刀,狼狈的冷笑,“我懂了。”
懂了?她怎么反而不懂?
他突然策马而行。
风跟刚刚一样微凉,但因为她在他的怀中,一点也不觉得冷,可怎么现在仍旧是一样的风、一样的位置,她却觉得无比寒冷?
“驯服一个女人果然比驯服马儿还难。”
康家马场的厅堂里,康尔奇再次对身旁的杨席说出心中话,目光就对着闷闷的站在栅栏旁,看着马儿奔驰跳跃的小女人。
两鬓斑白的杨席目光也跟着看过去。他刚刚才带了一批马儿交给买主,一回马场,便听到少主再次到访,而且破天荒的带了姑娘来。
这个马场因为工作的全是男人,连厨子也是男的,所以还被称为军营马场,能让少主打破规矩,可见这位姑娘的特别。
“她看来是个好姑娘。”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从穿着、站姿看来,识人无数的杨席便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