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处好一会儿后,柴房的门突然又被打开来,原来是杜纤纤气呼呼的过来了。

“该死,你让我丢脸死了!竟敢说是我!”这位骄矜跋扈的表小姐打下人毫不手软,“拍”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打向潘紫嬣。

“你!”抚着像火烫般的左脸颊,她相信上面一定清楚浮现杜纤纤的掌印了,“当主子了不起吗?就可以凌虐下人?你!你死定了!”她要以牙还牙!

“啊!你干什么?!可恶,敢打我!”

杜纤纤杀猪似的哀嚎声响起,不远处的几个丫鬟、小厮闻声连忙赶过来,竟见纤细娇小的小贤跟表小姐在柴房里大打出手。大伙儿原本还不敢看,以为一定是小贤倒大楣,可没想到愈叫愈凄惨的竟是表小姐!

众人这才好奇的转回头去看,发现两人身材虽然悬殊极大,可是表小姐却没有占太多便宜,小贤好像会些拳脚功夫,虽然谈不上虎虎生风,可是对付动作稍嫌迟缓的表小姐是绰绰有余了,虽然到后来,表小姐还是将她整个人压住,但她的双手还是努力朝表小姐的脸又抓又揍,逼得她不得不痛哭起身。

打……打完了?潘紫嬣气喘吁吁,疲惫地看着杜纤纤,心陡地一沈。

原本就够拥肿的脸,在被她抓出好几道伤痕,还回送几拳后,竟像猪头了!完了!她这不是又挖了一个坑让自己跳?虽然她不怕,可是──她铁定完蛋了!

好死不死的,杜华龄在招呼段王爷一会儿后,也借机告退,同样是要来找她算账的,没想到一入柴房,竟会看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侄女,“这、这──”

杜纤纤涕泗纵横,“呜呜……好痛啊!泵姑,呜呜……你看啦,她打我……”

“反了!反了!一个奴才竟把主子打成这样!家法伺候!”杜华龄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