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席看着他,想到他继母硬要主宰他婚事,使他个性丕变一事,再想到风流放浪的他竟会说出刚刚的那句话,便突然明白了,“少主是为情所困了?”
康尔奇先是一愣,但随即闷闷的驳斥,“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问?”
他脸上的红潮是被猜中心事后的难堪吧?杨席莞尔一笑,“少主这几天心情很低落吧?老夫认识少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少主。”
这么明显?康尔奇尴尬的看向远方。该死的,这么说来,那个小家伙影响他很深了,即便他离她有一长段距离──
不过,扪心自问,他的确是被她搞得一团混乱,心绪烦杂,无法觅得平静。
“老夫倒替少主开心,身边出现这么一个可人儿。”
“可人儿?她一点也不适合这三个字,比较适合粗蛮不驯又愚蠢!”他骂她骂得可顺口了。
杨席听了,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康尔奇很闷,“杨叔笑什么?”
“难怪少主说要驯服她比驯服马儿还难,只不过,”他慈爱的看着他,“马跟人一样,只要是真心真意,就能让对方感受到,并深受感动。”
“可是我自己也尚未完全明白对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他既困惑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