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潘紫嬣柳眉一皱。她是没想那么多啦,但听起来,好像也应该这样做。

原本她就是齐郡王的妻子,她若真的嫁给他,也可以就近照顾小贤,请大夫治疗……想到这里,她马上点点头。

见状,康尔奇眸光更冷,眼中有着她无法理解的怒火。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一步也走不出轩腾堡!”

“什么?!”

“如果我是你,就会忘了那个男人的事。”他走到门口,唤来手下,“通令各出入口,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则不许她走出轩腾堡一步。”

“呃……是。”裴勇很讶异。这是主子第一次这么在乎一个丫头,为什么?难道主子玩真的?!

潘紫嬣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放心,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让你赔了五十两,我都可以叫我丈夫──”

“你给我闭嘴!去做你的事……不对,替我擦澡!”

丈夫?!这女人叫得真顺口,但他可听不下去!

“少主手断了吗?”她知道这时候是他固定的沐浴时段,只是他从不曾要她入内伺候,而且,在这当下,他怎么以为她会甘于服侍,还是这种过份亲密的事?!

他黑眸一瞪,“丈夫一出口,就忘记自己还是个奴才了?”

她气得牙痒痒的,“我能忘吗?你这主子不肯放我走,我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