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莫名其妙被凶了一顿的潘紫嬣,既气愤又委屈,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康尔奇只是死瞪着她的身影。她那张脸、那性子,的确都很容易招惹男人,只是……他抚着胸口。为什么一听到她承认跟男人有关,这里就不太痛快?
但不痛快的何只康尔奇?
就在燕林斋的厅堂里。
“呜呜呜……呜呜……表哥……都不理我……呜呜呜……”杜纤纤一边哭,一边还不忘从袋子里拿出蜜饯塞入口中,咬一咬咽下后,继续“呜呜呜”。不过半个月,她又叫了裁缝师入堡裁制新衣,只因腰围又多了不少,所有衣服都塞不下了。
坐在她对面的杜珊珊仰头一翻白眼,“姊姊,表哥不理你,是因为你太贪吃!我真不懂,你每天除了吃之外就是睡觉,到底在做什么?”虽然她小小年纪,但念起姊姊来已像个娘了。
“呜呜呜……小不点……谁要你回答的……你不是也看到了……他只抱那个俏丫鬟……呜呜呜……”抽抽噎噎的说着,她又塞了一颗蜜饯放入口中,吃得啧啧有声,泪水也继续喷。
“你最笨了!如果一开始你就把小贤收到身边当丫头,现在情况也许就会不同。”
杜纤纤抚着微凸的肚子,又丢了一块桂花糕到嘴里,“那还不简单,我现在找表哥要人啊。”
“现在还能要吗?”她简直快被她气死了,没大脑!杜珊珊抚着发疼的额头,“算了,我找姑姑说去,只有姑姑能帮忙了。”行动派的她马上往外走去。
但许是冤家路窄,才刚过一座拱桥,就见到常常跟表哥玩亲亲、抱抱的婢女迎面走了来。
“小贤,我警告你,表哥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不许你再跟他接近!”虽然个儿小、年纪小,但身后一连跟了四名丫头,她的气势一点都不小。
潘紫嬣低头看她,瞧她横眉竖眼,倒也不生气气,只是又想起那个男人。康尔奇这两天像是转了性,莫名的不再对她毛手毛脚,原本她应该要高兴的,但总觉得不对劲,最后只能气自己是不是被占便宜占习惯了。
“我说的话,你这丫头听到了没有?!”得不到响应,杜珊珊气呼呼的大叫。这会靠近看,她发现这个丫头简直美得太过份,像天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