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尧哥”叫得彭尧飘飘然,“我看你没什么力气,我来就好!”

“谢谢。”她嫣然一笑,“小心点喔。”

“嗯。”他傻笑,拿了水桶走人。

长得美就是有这种好处,平常她是不会利用美色的,只是,那些眼中只有少主的奴婢们,除了小澄外,大概也不可能跟她做朋友,而她要逃离这里,唯一能依赖的也只能是朋友,所以,只好出此下策累积人脉了。

不知道小贤还好吗?唉,她希望冷耆那个病痨子昏迷不醒,无法人道,她才有机会救小贤……

“当个婢女还能奴役在这里工作三、五年的小厮,你可真行。”猛地,沈厚的嗓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吓──”她猝然转身,抚着胸口咬牙瞪他,“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少主走路都不出声的吗?”

“是某人洋洋得意过了头,没听到我的脚步声。”

“你!算了,你是主子,我能说什么?”

“这么认命?”康尔奇笑。

他在调侃她?也是啦,做主子的总是比较闲!

“抱歉,奴婢还有很多事要做,没空跟少主嚼舌根。”说罢,她转身就要走,康尔奇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她柳眉一皱,“君子动口不动手,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