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嬣闷闷的看着他步下舱房的背影。她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有一定要逃的理由,她不能认命!
翌日,一大清早,船一靠岸,奴仆们一边将船上的货品及礼物搬运上十多辆马车内,一边也小小声的谈论着。
“少主回到轩腾堡后,日子又难过了。”
“可不是,表小姐一定又会缠着他不放。”
几个随侍说到这里,忍不住交换一个同情的目光,叹息着将手上的礼品往马车里叠放。说来,他们是真的替少主叫屈,其实,过去的少主并没有像现在这么风流放浪,之所以性情大变,全是堡主的继室,杜夫人的娘家托孤而来的表小姐杜纤纤所赐。
在他们眼中,杜纤纤只能用“灾难”二字来形容。
好吃懒做的她整个人是“大只”到不行,无德无贤,体重与日俱增,却是夫人因私心而强要指给少主的妻子,少主只好以心还不定为借口,用拈花惹草来逃避婚事,本想让杜夫人及杜纤纤打退堂鼓,可却一点用也没有,逼得少主不得不常出远门避祸。
待船上货物陆续移到马车上后,丰神俊朗的康尔奇才在随侍的陪同下上了马车,而一整晚在甲板上打了好几回瞌睡的潘紫嬣,则在众多奴婢的羡慕目光下,被逼着也坐进同一辆马车。
至于何森等人,只能伫立在码头,看着这一行十多辆的马车迤逦而行,浩浩荡荡的渐行渐远。
气派的马车里,康尔奇一身紫色圆领锦抱,脚蹬乌皮长靴,气定神闲的盯着眼前佳人看。
看什么!真是的,潘紫嬣在心里咒骂。她为什么得跟他同一车?因为他,连空气都变得好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