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木槌,开始敲起木鱼念经。
蓦地,她的木槌被扣住,她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儿子。“你再问,我也只有这个答案。”
“娘在整我吗?找了个女人当我的妾,却找了个自己不喜欢的媳妇,在我愿意跟她分享生活后,再以言语挑拨分开我们,这就是你要的?”
她脸色苍白,“我有我的理由。”
“那就告诉我!”他怒吼。
但任凭他如何生气咆哮,柳月只是抿唇不语。
他恨恨的望着她。这到底算什么?这两个女人,一个任意决定他的婚事,一个就算他再怎么抗拒,也坚决要进入他的生命,那么为何在他坦然接受之后,一切又变了样?他猝然转身离去。
柳月颤抖的抓紧木槌,泪水直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阎羿一回到卧房,就只见到丹红和丹紫在整理房间。
“二夫人呢?”
“她说要到马厩,要我们别跟着。”丹红说话也有气无力,因为主子最近不只话少,人也不笑了,很明显是有事情在困扰着她,但她却什么也不说的闷在心里面。
他抿紧薄唇,“她还有跟你们说什么吗?”
她们互看一眼,闷闷的摇头,“没有。”她们也好担心。
他沉沉的吸了口长气,转身往马厩走,见到她若有所思的抚弄战驹的鬃毛。
阎羿沉郁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注意到落寞浮现在她眸底,过去爱笑的脸也被浓浓的失落占据。
似首察觉到两道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秦依依一抬头见到他,神情一愣。“呃,你要用马吗?那个……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