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羿的一句话,让众人又回去做自己的事,他则向在座的客人点个头后,领着秦依依穿过店铺,经过侧厅,再步下石阶,来到位于后方占地极广的织布厂、印染坊及裁缝店,秦依依简直看花眼了,因为在这三个地方进进出出忙碌的人少说也有七、八十人。
“往这边走。”他继续带着她往其中的印染坊走去。
“哇!”秦依依一走进去就发出赞叹声。
一个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在阳光下好不壮观,更有各款绚丽的布匹被高高晾在竿子上随风飞扬。好美啊!
在看到有染工以木板雕出的镂空花纹板作为夹撷的染色时,她更是跑了过去,弯下身来研究。
他走近她,见她双眸熠熠发光,宠溺的问:“想学吗?”
她眼睛顿时一亮,挺直腰来。“可以吗?”
他笑,“当然,你留下吧。”
他跟染坊的管事点一下头,就往另一边的门厅走去,这是平时他们开会、看帐的地方。
阎家做绸缎生意已有百年,他也很清楚自己肩上扛有传承的责任,所以在家的时间,他大都会来这里处理由各管事交上来的账务。
当然,因为征战,生死难卜,他也做好由各管事接手阎家事业的准备,如果,他真有了万一……
思绪间,他已看完一本帐本,却见秦依依跑了进来。
“怎么了?”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意外看见她眼眶红红的。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但刚刚在染坊时,不管是年过半百的管事,还是其他的印染工人,都说将军很喜欢她,要不依他们对他的认识,他是绝不可能将女人带到做生意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