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走出房门,在此同时,阎东京走了进来。

他将手上的一张请帖交给儿子,“这是杜太师差人送来的请帖,你看看。”

阎羿接过,翻开一看,不意外宴会的名目便是上回杜文喜邀他参加的曲江宴,他将请帖转交给父亲。

阎东京打开一看,“杜太师在长安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就算他的孩子不长进,你也得卖他个面子。”

“我知道了,爹。”

“我也可以去吗?”她突然开口。

“你去做什么?”阎羿问得直接。

“那个太师不好惹是吗?我担心你,我想跟着你。”她说得很认真。

“我没那么脆弱,你照顾好自己才是真的!瘦巴巴的也不怕风一吹就跑。”丢下这句话,他转身房门,表面如常,其实心里有着深深的感动。那小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只有几两重,竟然担心他?

“真是难相处。”她嘀咕,但一抬头对上微笑的公公,她脸蛋蓦地一红,急急解释,“爹,我没别的意思——”

“羿儿跟你说话的口气变了,你没发现吗?”阎东京说完朝她点点头,随即走了出去。

对耶……她呆呆的想着,一转头,看到仍卡在桌椅间的那副画,想到他说可以放在书房,还为她拭泪,刚刚甚至叮咛她照顾好自己,尽管是用没好气的口吻,但她仍听得出他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