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东京绷着脸,注意到她手上的厚茧,正巧阎奕也从书房回来。

“爹,有事?”他不解的看着脸色不悦的父亲。

秦依依一见他点头,提起水桶要进房,好让他们父子谈谈,但——

阎东京制止了她,“你到弈儿面前,张开手给他看。”

她一听就猜到,他必定是听到她像丫头的流言,张口想解释,“其实我以前就——”

阎东京一记冷峻的眼光扫来,她话就说不下去,乖乖的走到阎奕面前,缓缓的摊开手。

阎奕黑眸瞬间闪过一道惊愕,他不知道她一双小小的手掌上竟然有这么多厚茧,霎时他觉得有些不舍。

“她不是下人。”阎东京也走到儿子面前。

原来如此,他懂了,是苦肉计太辛苦,她演不下去了吗?刚才被勾起的恻隐之心顿时一片冰冷,他嘲弄的黑眸看向她,“终于忍不住诉苦,求我爹替你出头了吗?”

她大眼一瞪,“你误会——”

“无所谓!”他冷冷的打算她的话,“我早就清楚你为什么嫁进来,也能理解你扮小媳妇扮太久很累,只能找我父亲来结束这场戏。”

“弈儿,你误会她了,她什么也没跟我说。”阎东京忍不住说公道话。“可是爹会听,会看,你娘当初瞒着你将依依娶进门是不尊重你,但依依做错什么,让你非得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这桩婚事既像闹剧又委屈了一个好姑娘,偏偏妻子的心里像藏了什么秘密,只要一质问她,她便要他别管,他也是很无奈。

秦依依在心中叹气。就算公公替她澄清,但阎羿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里仍不见半丝对她的信任,她觉得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