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上前要帮他脱去外衣,但他退后一步,严峻拒绝。“不必,你离开就行。”

她的心被刺痛一下,“那我睡哪里?”

“离开凌松阁,阎府有的是客房。”他迳自脱下袍服。

看着他仅着一件内衫走到床榻坐下,她交缠着十指,呐呐开口,“可是……将军是我的丈夫,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睡这里去睡别的地方,好像有点奇怪……”

阎羿弯腰本欲脱去鞋袜,但动作一停,抬头看她,“意思是你要睡这里?”

“当然!何况妻子服侍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振振有词却无法掩饰双颊的酡红。

“若真如此,出嫁从夫,我说什么,你不该照做吗?”他挺直腰杆,反唇相稽。

这男人反应真快,她闷闷的看着他,“那好吧。”

她无奈的走到床边,将一只绣花枕拿到桌旁,又拿了件披风,就这么坐在椅子上。

“这里以后便是我的床,将军可以睡了。”反正她也不是没这样睡过。

她以为他地怜香惜玉?他抿紧了唇,“随你。”反正他不认为她撑得了多久,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而嫁进来的女子能吃什么苦?

他再次脱去鞋袜,躺上了床。

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双臂环抱着枕头趴在桌面,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没一会就听到她发出轻轻的打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