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自己用吧。”他淡漠的丢下这句话便走进寝房里。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知道自己有场硬仗要打的她转身走进冒着氤氲热气的浴房,却见两名丫鬟正抚着酡红的脸颊在恍神。
她们刚刚正好看到将军赤裸着身子在着衣,虽然是背对着她们,但那一身肌肉纠结的强健体魄还是让两个小丫头看得脸红心跳。
不过一见到她进来,两人马上回了魂,尴尬笑道:“奴婢伺候二夫人入浴。”
她大眼一瞪,急急摇头,“不了,我一向习惯自己来。”
两名丫鬟退了下去,她很快的洗完澡,穿上肚兜,再套上一件白色内衫和长裤,快步的走出去。
房间里并不见阎羿的身影,桌面的杯盘已被收得一乾二净,鸡笼也消失了。
他去哪儿了?这种被孤单丢下的感觉让人很难受,她咬着下唇,却也只能先上床等着。
但夜渐渐深沉,龙凤蜡烛愈烧愈短,她的眼皮也愈来愈重,她揉揉眼皮,猛打起呵欠来,重重的头也开始东倒西晃。
“躺一下下就好……”她这么告诉自己。
阎羿再度走进房间时,已是半夜三更。
这段时间里,他与父亲在书房内长谈,亦从父亲口中得知母亲的一意孤行,然而父亲也要他体谅母亲对含饴弄孙的期待,甚至连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古语都拿出来提醒他了。
父子俩吃完宵夜后,父亲才赶他回房,只是映入眼帘的这幕却令他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