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宁似乎明白他这游子的苦,因此从不问他的来处,仅说相聚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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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在那里的两个月是他最平静的日子,整天望着那一望
无际的葡萄园,和维宁一起采收满园累累的金黄,那单纯朴素的生活
多少令他暂时忘了内疚的过往,只是一到夜晚,璀灿的满天星斗也抚
慰不了一颗受伤的心……
所以他还是离开了那里,朝南往摩林顿半岛而去,看尽了四周海
湾的天然美景,也走尽了丰富多变的地形景观,这个保留了原始的森
林白天与黑夜都同样的令人迷醉,尤其手握一杯夏多拿伊酒——
想到这里,郑意伟嘲讽的扬起嘴角,他还是无可救药的迷醉于美
酒及美景,而混了半个月的赌场也证明了他的堕落。
然而,这都是“表面”上的享受,在内心深处,他的心早麻木了,
而惟一眷恋的只剩下饶子柔。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澳洲还是早就回台湾了?
“郑意伟!”一个隐忍着怒火的声音突地在他耳畔响起,下一秒,
他的领子被人揪起,一个饱含愤怒的拳头更是朝他的下颚重击而来!
他踉跄的往后倒在身旁摆放美酒佳肴的桌上,惊呼声陡起,众人
慌忙走避。
郑意伟尚未撑起身子,一个左勾拳又攻了上来,他直觉的伸出手
挡,但一个右勾拳又击了过来,他闪避不及,被猛力的一挥后跌撞在
地上,“乒乒乓乓”的碎裂声响起。
他跌坐在地上,嘴角已尝到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