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交换着目光,有志一同的齐将目光移向威尔森,因为他是最
后见到他们的人。
威尔森啜了一口黑咖啡,没有糖及奶精的咖啡已成了苦涩爱恋的
回忆之匙,离开澳洲后,每天一杯黑咖啡已成了他的习惯。
“威尔森,你说说话嘛,你现在还认为他们在热恋中,要我们别
去打扰他们吗?”萧冠伟拧起了眉心问。
他吐了好长的一口气,忧郁的眼眸一一巡视过在座的朋友,“没
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这什么意思?”
他喟叹一声,“我说过了,我在澳洲分别和他们两人谈过话,可
是他们全要我离开,两人的神色有着相同的一股执拗。”他难过的笑
了笑,“在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他们两人其实已互相对彼此倾心
了,只是‘当局者迷’,一个忙着逃避现实,一个忙着追人,都没有
发觉自己的感情。”
“那又怎样?听说子柔和意伟的父母也有意思要到澳洲去瞧瞧,
因为意伟没有音讯,而子柔也仅是寄明信片回家,一通电话也没有。”
罗怡灵道出今早才得知的最新消息。
“怎么会这样?子柔的手机不是可以国际漫游吗?”
“白痴!”她敲了萧冠伟的头一记,“你不知道她关机吗?要不
然,我们怎么也联络不到她?还说呢!要不是你一开始就三天两头的
打电话去问情形,她和意伟也不会那样过分的干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