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断了自杀的念头。”
“没错!”他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
“那我……如果我怀孕了呢?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他脸色丕变,一张俊颜冷峻无比,他粗鲁的执起她的下巴,“别
再要求我扛责任,我承受不起,而且容许我提醒你,你刚刚说的是‘
你强暴了我’!”
她脸色一白,“我喝醉了,所以……”
郑意伟在排山倒海的怒涛下其实也藏着些许心虚,因为在最后关
头,是他主导了一切,可是那怪不了他,是她强要这一切,撩拨起他
奔窜全身血液的腾腾欲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出门外。
“喂,你不可以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啊!”她一边喊一边忙着穿上
衣服。
他一直没有回头,步上沙滩转进草原,让飞舞的漫草淹没住他的
身影。
饶子柔急急忙忙的穿好衣物,走到门口时还被“坏事”的空酒瓶
绊倒,她恨恨的拿起它用力的扔向木墙即奔出门外,但映入眼帘的除
了那片孤寂的深海、无人的沙滩及随风摇摆的茂密草原外,再也没有
他的踪迹。
她扯开喉咙对着呼呼作响的草原大吼,“郑意伟,你是个懦夫!
我告诉你,就算我怀孕了,我也不会学夏莲芳、甚至你,当起缩头乌
龟,不敢面对现实,我会好好的生下孩子,好好的疼他,让他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