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郑意伟错愕的瞪着她。

她吐吐舌头,坦白道:“早醒了。”

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启口。

饶子柔坐起身,一点也不介意袒裎相见,反正彼此谁也不吃亏,

她压抑内心“引诱他犯罪”的渴望。

俏皮的糗他,“你昨晚怎么搞的?你的泳技一向出众,还是领有

潜水执照的专员,怎么会‘摔’进海底呢?”

他爬爬刘海,双眼瞪着天花板,喑哑着声音道:“我是故意的。”

“你什么?”她怀疑的拧紧了眉心。

“我说……”他咽了一下口水,“我说我是故意的,来澳洲就是

为了找一个长眠地。”

“老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移近他,粗鲁的将他的俊脸

转向她,“你是来这儿自杀的?!”

郑意伟凄凉一笑,“没错!”

“那我呢?我来干么?帮你收尸的?”

“你说对了!”

“郑意伟,你给我起来!”饶子柔气冲冲的站起身子,使尽力气

将他拉了起来,“你太懦弱了!”

“我是!我本来就是懦夫,我爸也是这样说我的!”他自嘲的扬

起嘴角,全身无力的往后靠在木墙上。

她死瞪着他,“夏莲芳已经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