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外出了!”饶子微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

贺晓桐赞同的点点头,“是啊,而且这七个多月来,爸也不知说

要禁足几次了,但没有一次惩罚成功。”

“他啊,哪舍得呢,宝见女儿一张嘴说个好话,再撒个娇,他又

让她牵着鼻子走了!”雍容华贵的杨欣欣浅笑着。

“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讲得那么高兴?”饶子柔穿了一件连

身长裙快步的走了下来,头发还是湿的,而受伤的额头则随便的贴了

个ok绷。

“怎么不吹干头发再下来?”杨欣欣摇摇头,“感冒了怎么办?”

“因为来不及了,我先前已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说完,仿佛

要证实她的话,一声声的“哈啾”逸出口中,她皱皱鼻子,接过贺晓

桐递过来的卫生纸,“谢谢,哈——哈啾,嫂子,我的鼻水也快出来

了,头也有点昏昏的。”

“那叫张医生过来一趟。”

“爸,别这样,一个小感冒就要张医生来一趟,人家当我们的家

庭医生也没赚几个钱,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别扰了张医生的清梦。”

她边擤鼻涕边朝父亲眨眨眼。

“你还知道几点啊!”他摇摇头,“你看你,就因为你晚归,大

伙全睡不着,你嫂子肚子都有baby了,也担心得睡不着。”

饶子柔吐吐舌头,“嫂子,对不起,不过,我平安回来了,你和

大哥还有大伙儿都可以回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