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头发湿洒,罩着一件黑色浴袍的郑意伟走了出来,望
着坐在沙发上的父母,他无言的走到床上坐下。
“意伟,这几天你跑哪儿去了?我担心死了。”张美欣一把抱住
儿子,上下仔细的瞧了起来。
“还能去哪里?瞧他脸色泛青,肯定又在女人堆里混,纵欲过度
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郑琮国内心对儿子的作为其实相当不舍,但
他更气儿子没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爸——”郑意伟苦着一张俊颜,低头不语。
“别再说他了,儿子心中有多苦,你会不知道?”张美欣心疼儿
子,眼眶里满是泪水。
“那又如何?他在逃避现实,别说你也不知道!”
“你总得给个时间让他疗伤啊。”
“七个多月了,还不够?每天醉生梦死的,夜夜笙歌,这算哪门
子的疗伤方法?”郑琮国怒不可遏的拍桌怒吼。
张美欣紧紧的抱着她的独子,泪如雨下,“你够了没?是不是还
要将他逼离开这个家才开心?从那个女人跳楼自杀后,你给过儿子好
脸色看没有?整天只会骂他、念他,这个家,他怎么待得下去?”
“那要问他自己啊,为什么他以前一次交往数十个女友,我这做
爸的也不曾说过他,可他呢?莲芳和子微交往五年了,大家都将她当
成饶家未来的少奶奶,可他偏去勾引她——”
一说到这,他的火气就愈加沸腾,“我们和饶家是世交,生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