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哦!还是赶快回家吧!虽然这么想,但上天却不怎么帮忙,

她等了老半天,却连一辆计程车的影子也没有。

郑意伟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千元大钞扔给计程车司机,

而后神情淡然的下了车,在滂沱大雨下,他望着眼前这栋欧洲古典式

建筑大楼,嘲弄一笑,走进有着花岗石雕刻精美的螺旋石柱大门。

保全黄伯伯一见到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按了电话。

“别通知了,黄伯伯,我这不是要上楼了吗?”他的手跨过花岗

石流理平台朝黄伯伯摆了摆。

望着他全身湿漉漉的,俊脸上仍是这阵子的失意,黄伯伯的脸上

满是关心,“你爸妈担心死了,你这次一失踪就是五天,上回三、四

天没回来,一到这儿却又转身离开,所以你爸妈就要我……”

他点点头,“抱歉了,不过,我这回要上去了,你不用通知他们

了。”

黄伯伯点点头,放下话筒,看着他被沉重的压力及自责压垮了双

肩的身躯朝法式中庭而去,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打电话通知他父母。

郑意伟走到三层仿古希腊雕像的喷水池旁,突地停下脚步,考虑

着要不要回去面对母亲担忧的目光或父亲严厉的苛责?

对夏莲芳,他是充满歉疚却也充满怒意,因为她往生了,将所有

的问题都留给他一人承担,包括她的父母、亲友,甚至他的父母及友

人……

“意伟,你怎么在那儿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