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了,庆生什么?而且你是同志耶。”

凯恩斯看着她已有些迷蒙的醉眼,不由得摇头,真糟糕,她喝太多了,而他更不应该在刚刚安慰她 时,脱口说出自己的性向,他只是希望她明白为情所困的绝对不只她一人。

伸长了手拿走她的酒杯笑道:“就算我是同志,我也还是男人,如果你想要生宝宝,我跟我的同志 爱人很愿意成全你的愿望,但希望你能让我们当孩子的爸妈。”

听着,她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她双手支撑着重重的头,看着这名英俊出众的男人,难怪,这种男人 怎么需要相亲?唉,她也太后知后觉了。

“我要生宝宝。可是只要一想到崔英达--”她哽咽,眼泪又上来了,“我的心好痛啊。”

“是他没眼光。”

“他何止没眼光,应该找个人替他打通爱情的任督二脉才是。”她越说越生气,竟一把抓起酒瓶, 仰头就大口大口的灌。

凯恩斯连忙一把拿走那瓶酒,“别喝了,你是真的想酒后乱性吗?”

“嗯,我听小瑀说过,她跟崔鑫浩的第一次也是在酒的帮助下才发生的,我想,我也需要藉由酒来 壮胆。”她点头承认,可是她眼前怎么多了好几个凯恩斯?

“你需要壮胆是因为你打算献身的对象变成我,是吧?”他温柔调侃。

被洞悉了心事,她原本就被酒染红的双颊更是涨得红通通的,但心中却更苦。她一把抢回他手上的 酒瓶,继续给它大口大口的喝,当热辣的酒液通过喉咙后,又引起一阵烧灼感,很痛,但再怎么痛,都 没有她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