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齐带着他开门进入一间破旧的小套房,他一眼就瞧见朱怡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塞了块 布。

朱怡一看到他,眼睛倏地瞪大,激动的想说话,“嗯唔唔……”奈何无法开口,她气愤的直想挣脱 绑住她的椅子,但同样动弹不得。

崔英达脸色凝重的看着她,他不介意方才何霖齐说她为了得到好成绩,跟某某老师,某某教授上床 的事,他也不在乎她从高中开始,女同学就在背后叫她“烂货”。男同学戏称她为“想上就可以上的荡 妇”,他只想知道……“何先生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跟你在这个房间连玩几天玩得太过火,忘了戴套 子有的。”

她脸色刷地一白,难以置信的瞪向冷笑的何霖齐。

“那段时间我刚好不在纽约,而你在得知怀孕后,就跟何先生将计就计,好利用孩子套住我一辈子 。”

他脸色冷峻的看着她,将她事后诳称是她太爱他,想为他生个孩子而刻意将家里的保险套戳洞的谎 话一一揭穿。

她惊恐万分的朝崔英达猛摇头,没有,没有,她不要承认……“当我飞去台湾处理跟童瀞丹的订婚 事宜时,你担心我这个金主会抛弃你,所以坚持用激烈手段好让我赶回纽约,于是你要何先生制造假车 祸,没想到却弄假成真。”

泪流满面的她已给了崔英达答案,何霖齐没有说谎。

他不敢置信,痛苦的黑眸瞠视着她,“老天,你怎么能?怎么能一再的向我控诉你的一生全让我毁 了?敢一再的哭诉‘我们的孩子’?你毫无不安的让我活在自责的地狱之中,逼我把所爱的女人拼命往 外推,而且一次又一次。”

提到童瀞丹,他脸色丕变,急急的看了手表一眼,“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