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邀她一起吃晚饭时,她拒绝了,他要送她回去,她也不要,“我想我们暂时就保持最简单的朋 友关系好了。”
“朋友也可以吃个饭,接送回家……”
“暂时就这样吧!不然你我都会很辛苦的。”她一向理性,但在理性的背后,她仍是个水做的女人 ,这段日子,偷偷哭泣的时间其实不少。
就连在台湾的赖家瑀打电话来问她的工作进行如何?她也得努力保持语调的轻快,不想让那个准妈 妈为她担心。
于是,带了说不出也不能说的惆怅,她独自返回饭店。
接着几天,她没有再跟他见面,仅以她想花点时间消化他的意见为由,想再到纽约四处走走,汇聚 灵感。
她是在躲他吗?崔英达颀长的身躯倚靠在办公室的玻璃帷幕,看着下方的车水马龙,心事沉重。
而朱怡这几天也一反常态的没来找他、没给他电话,在他打电话给杜妈时,她只是说她最近酒喝得 凶、烟也抽得更凶,而且常常往外跑,好像染上购物狂的癖好,老是刷卡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但不过 一天,那些东西不知又丢去哪里……
想到这里,他又回到座位打了电话给杜妈。
“她一个小时前又跑出去了,但这次穿得很漂亮、化了妆,也许找崔先生吃饭去了……崔先生, 我看电视说,有人利用购物来减压却染上了购物癖,那是一种病啊,没买就不舒服,我想崔先生是不是 该带她去看医生?”杜妈忧心忡忡的建议。
“我知道了。”崔英达挂断电话,再次走到玻璃帷幕前看着外面一栋栋高耸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