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朱怡开门下车,车顶灯一亮,崔英达的手腕处汩汩流血的伤口顿时映入她的视线,她倒抽了口 凉气,“该死,你的手!那个该死的疯婆子!”她气不过的就想下车。

“坐好!”他突然动怒的吼了她,随即开车上路。

童瀞丹整个人往后跌撞到椅背,气愤的回头看着在路灯下的黑色身影,这朱怡简直像个恶魔!

她忿忿不平的直接从后座爬到前座坐下,看着侧脸阴沉的男人,“原来你也会生气嘛,那刚刚怎么 不敢吼她?”

崔英达眼神冷酷,嘴唇抿紧。

她气愤的从前座的面纸盒抽了好几张面纸,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

可恶的女人,我发誓!我跟你势不两立!我一定,一定要从你身边把崔英达抢回来,我会好好爱他 ,绝不会伤害他!

童瀞丹的手颤抖着,而眼中的泪水早已决堤,默默地滑落面颊。

当崔英达跟童瀞丹再次踏进屋内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今晚似乎特别的漫长。

在崔英达踏进房后,童瀞丹也顺手拿起医药箱跟着他走进房间。

他蹙眉转身,看着她,“你干什么?”

他知道在车上时,她为自己哭了,但不管是她或是朱怡,他都想保持现在的关系就好,他觉得好累 ,不管是在感情或体力上都超载太多!

她沉默的走上前,竟是踮起脚尖,动手替他解开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