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曾艾云满面春风的离去。

童瀞丹二话不说,立即回到房间把行李拖出来。

“你干什么?”崔英达蹙眉挡住她的路,但她还是拉着行李绕过他。

“我会跟崔伯母说我住不惯,你放心。”

“都来了,就住下吧。”他拉住她的行李。

她看着他握着托杆的大手,再抬头看着他那张英俊魅惑的脸,“这样好吗?如果朱怡来,对看不惯 的事,我不会客气,到时我们肯定又有争执。”

他摇头,口气中有着深深的无奈,“她不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没有酒、没烟,她如果自己带烟酒过 来,我会不理她好几天,她受不了,所以不会来。”这是经过好几次胡闹、冷战,她才明白他原来也会 生气。

原来他也有治的了朱怡的时候嘛,她深吸口气,“她没说什么?在我走后?”印象中,她不是那么 安静的人。

她像个疯子似的狂吼哭叫,但他保留不说,“我把你为什么跟我一起出现的原因说明了,她没说什 么,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那你就等着接招吧!”

他浓眉一蹙,对她语气中那股有好戏可瞧的嘲弄感到略微不悦,而她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