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谈论得兴高采烈时,崔英达的手机响起。

她看到他走到一旁去接听,再走回来时脸色凝重,“抱歉,我得去处理事情,你可以自己--”

“是她对不对?”这个男人只有在遇到朱怡的事时,表情才会有这么大的波动。

“她在饭店房间乱砸东西又不肯离开,我要过去处理。”

“我陪你去。”

“不需要。”

“要,那个女人吃饱撑着没事干,所以专门找你麻烦。”

“瀞丹--”

“我们是伙伴,相信我,我的男女朋友都多,这种幼稚的心态我比你这个笨蛋还要知道要怎么处理 。”

大刺刺的批评,但童瀞丹一点也不担心他会生气或变脸,他是个好好先生,朱怡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的拼命找他麻烦,来满足自己他爱她、非她不可放得病态心理。

崔英达心急的无法再浪费时间在劝她离开上,只好妥协。

他们驱车前往the stregis sheraton饭店,从他脸上的无奈表情,童瀞丹才出朱怡应该是这里的 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