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看模型便忍不住的竖直耳朵偷听他讲电话。

“她又去胡闹了,没关系,她喝的酒还有破坏的物品我会付账,让她到房间去睡一下,我会派人去 照顾她。”他脸色凝重的又拨了一通电话,“杜妈,请你到第五大道的荷莉酒吧,朱怡在那边闹事,荷 莉会帮你把她带到the stregis sheraton饭店,你陪她在那边睡一觉再带她回去。”

挂断手机,他爬爬头发,一时之间像是忘了办公室里还有人,他凝睇着窗外的蓝天久久,一股沉重 的低气压弥漫。

童瀞丹暗暗地吐了口长气,她被这股低气压压得都胸闷了,“朱怡常常这样,对吗?”

他一愣,飞快的回头,对上的是她了然的眼神,“你知道?”

她点头承认,“这几年崔伯母一直跟我保持联络,说朱怡私生活一团糟,烟酒几乎不离手,在家喝 不够,常往饭店或者酒吧跑,你总是不停地替她收拾残局。”

他静默不语,浓眉中有着纠结不开的抑郁。

她不懂,他为什么可以给朱怡那么大的包容?一切真的只是因为爱吗?!崔伯母会跟朱怡水火不容 ,也是因为朱怡多次到地下舞厅吸大麻被逮,也到同性酒吧、甚至是脱衣舞秀场上表演,生活相当糜烂 。

崔英达走到办公椅上坐下,将挡在桌角的pda拿起,静静地看着这几天的行事历。

她也走了过来,明白他不想谈朱怡的事。算了,她何必多事呢?可是……他整个人看起来好紧绷。

“你的肩膀太硬,绷太紧了,我在家时常帮我爸按摩,我帮你按几下。”她索性走到他身后,双手 在他脖子及肩膀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