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丹,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说不嫁?”赖家瑀的口气尽是心疼。

“小瑀,我这一生的爱情被某个差劲鬼给弃如敝屣,连同幸福也一并没收了,对爱情我早就没有任 何憧憬,怎么嫁?”

童瀞丹的控诉一出,崔鑫浩立即将目光落到一脸凝重的哥哥身上。

“可是——”

“人的一生并不是只有爱情,我舍弃了这一块,还有亲情跟友情,在这两方面,我比任何人都还要 富有,我不贪心,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你曾说过,我是候鸟,你是刺鸟,你尚未寻求到这一生最美的绚烂啊。”

“不,瞬间的绚烂早已消逝,我的爱情亦早已焚烧殆尽。”

崔英达黑眸一黯,他没想到自己伤她伤得那么重,只是爱情没有任何道理可言,他心中感到沉重。

“再给自己一次得到幸福的机会好吗?不要那么快放弃。”赖家瑀不希望她放弃。

“免了吧,那个家伙给我的爱情遗产里包含了伤心、彷徨、孤单、失望、痛苦跟绝望,”二十一岁 的童瀞丹煞有其事的数着手指头,再做了个大鬼脸,“够了呗,它们把我对爱情的勇敢都已消耗光,但 我还是要谢谢你,坚持要我来当你的伴娘,让我见证了爱情还是有美丽与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