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搞不懂柳浪平怎么变得这么好骗。

眼角仍噙着泪的柳浪平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大笑互拍肩膀的模样,

而他怀中的陈馨圆竟也笑盈盈的坐起身来亲了他一下。

连劲之走过来拍拍柳浪平的肩膀," 心脏快停了是不是?我不是

共谋,他们三个才是主谋。" 他赶紧撇清关系。

" 这……这到底是……我明明看她被康律生打中的,我……" 柳

浪平真是傻了,他难得一次口吃。

陈馨圆笑嘻嘻的解开上衣的几颗钮扣,里面赫然出现一件轻薄的

防弹衣," 这是老顽童伯伯从武器室里借出来给我用的,是最新、最

新的防弹衣哟。"

" 那这个是——" 他摸摸自己满手的血迹。

" 演戏用的血袋,好几天前就塞在胸前了。"

凝着眼前这张粉雕玉琢的可人容颜,柳浪平知道自己结结实实的

当了一次傻子,想起自己在见她中弹后心血俱失、心如刀割的悲痛欲

绝,他简直快气晕了。

两道冷眸瞬间射向她,他咆哮而出," 你简直是胡闹,这种事可

以开玩笑?对手是康律生,他若是对准你的脑门开枪呢?"

" 放心,就算他瞄准那儿,我也会跳高一点让他打中胸部。" 她

拍拍胸脯信心满满的道,水灵灵的秋瞳中有着对柳浪平的无畏及深情,

" 不过,你刚刚说的话可要算数哦,这里的证人一大堆……"

他冷凝着一张俊脸,严肃凛然的怒涛是波涛汹涌," 我不会承认

的,你们——罗sir 、陈伯父、你们实在太胡闹了,还有你白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