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瓶xo,左手一只高脚酒杯,她再次将杯子注满酒,仰头一口入
肚。
吧台的酒保不忍的出声劝道:" 你喝这么多很伤身的。"
" 谁要你管?我未婚夫都不管我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他不要
我了,我不借酒浇愁能做什么?我很苦你知不知道?" 她涕泪纵横的
怒道。
酒保摇摇头,递给她一张面纸,她拿过来胡乱的擦拭一番又扔回
给他,一见上面又是泪又是鼻涕,他也不敢接,赶忙闪身。
见状,陈馨圆赶忙低头,以掩住到口的笑意,只是——唉,她到
底要喝几瓶" 乌龙茶" 才能引出康律生啊?
她抬起头来装出几分醉意的模样并打起酒嗝后,再度将xo瓶内的
乌龙茶倒入杯中,再一口仰尽。唉,其实让她喝真酒也行嘛,她酒量
一向不错的。
瞄了外头黑漆膝的街道一眼,康律生啊康律生,你说过不会饶我
的嘛,这十多天来,我已从最热闹的pub 移到人迹罕至、生意奇差的
pub 了,你还没动作啊?叹声连连的她右手握紧了酒瓶瞄了酒保一眼
后,从背包里拿出皮夹扔了几张千元大钞在桌上,就摇摇晃晃的朝大
门而去。
酒保愣了愣,这女孩子是自己带一瓶xo走进来喝酒的,却给了他
这么多钱?不过,管他的,这几日生意太差了,有收入也挺不错的。
这里其实早过了最热闹的中山北路及天母闹区,甚至已接近山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