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先展开" 柔性" 攻势,以免他待会儿又暴跳如雷的念起她。
" 我知道。" 他拔开她温柔的手,尽管心中柔情又起,但他仍强
迫自己远离她的碰触。
她嘟高嘴看了自己的手一下,上面又没毒!她抿抿唇," 那你也
知道你有好几天没有关心你的末婚妻喽?你闭关了整整……"
" 陈馨圆——" 他截断她的话," 我实在没有时间跟你谈这些。
" 若不打断这鬼灵精的话,那她再来肯定会唠唠叨叨的念了一大串。
" 好嘛,那我要进去。" 她嘟嘴不依道。
" 不行!" 断然拒绝。
她瞄了站在他身后的连劲之一眼,再看着自己的老公,她确信自
己应该算是第二顺位吵他的人吧!这两年的相处与了解,她明白通常
第一位不识时务者会被黑鹰修理的最凶,所以,相对下来,她的危机
多少也减除了不少才是啊!
可是连劲之一副全身而退的模样,她的心不禁揣揣不安,但是,
管他的,她现在又没有人可以赖,只好赖定他了。
她拉起他的手,哀求的道:" 我不管啦!人家他们刚刚互咬耳朵
亲密极了,我只有孤家寡人,你是我丈夫就该陪我。
" 我说不行就不行!" 柳浪平还是拒绝。
见他俩争执不已,连劲之当下决定," 黑鹰,她是应该进去的。
" 他按了一下隐秽在门后的按扭,朝陈馨圆道:" 你还不进去?"
顺着手势,他将她推向一讶异的柳浪平," 这……" 白鹤在做什
么?让她进武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