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纶的心一沉,“大夫的意思是……”
“恕我直言,少爷这只脚恐怕是废了。”
“什么?!”这一声是许昱吼出来的。
老大夫吓了一跳,忙又说:“呃,也可以说是瘸了。”
“你这蒙古大夫,废跟瘸有什么两样?!”许昱气炸了!
“许昱,听大夫说!”司宥纶心里也很震惊,但他要知道自己的情形。
大夫说他伤到经脉,而今经脉又已萎缩,不过他从崖上坠落只瘸了一条腿,实已是福大命大,神明保佑。
大夫说完了,空气也在瞬间凝结。
末了,司宥纶才静静的开口,“许昱,送大夫出去。”
“是。”他哭丧脸,带大夫出去。
“公子?”薛邑月眼眶也有泪光。
“你也请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欲言又止,但还是神情黯然的退出门,顺手轻轻的将门给带上,但一看到外面靠在门板上涕泗纵横的许昱,连忙忍住想哭的感觉,吩咐道:“你再去找别的大夫来,远一点也没关系,懂吗?”
“好好……”
他低声呜咽的拭去脸上的热泪,载着他口中的蒙古大夫离开了。
三天后,他雇了一个马车夫、一辆更大的马车,一连载了三名大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