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你怎么准备?”
“就是,别再来一场火就阿弥陀佛了!”
几名同袍都用一种受不了的眼神看着他,这个身高可能不到他们胳肢窝的小个儿一张脸上黑不隆咚的,只看得见那双晶亮的眸子,身子骨薄得跟纸片没两样,整个人老是畏畏缩缩,话说得大声一点,他就开始发抖,若是靠近他,即便还有一步距离,也会吓得直往后退。
再说到跟他当同袍的这一个月吧,他们不知拉了几回肚子,吃了多少半生不熟的饭菜,更离谱的是,杀个鸡,他尖叫,鸡飞他也跳,说要吃鱼嘛,他却拿鱼放生去:要他砍个柴,连把柴刀都拿不起,当然,要等他煮好一顿饭菜,从白天等到黑夜也不用意外,简直窝囊到不行!
“小个儿,我陪你去抓些鱼儿来烤。”
瞧她被众人说得头低低的,唐元伯勉强起身,脚步却踉跄一下,薛邑月忙上前扶住他。“不用了,唐伯,你累了,我去就行。”
“那就甭吃了!”有人又开始唱衰。
唐元伯不悦的瞪向那名士兵,“好,你去!”
“没关系的,”薛邑月勉强挤出一张笑脸,“大伙儿都累了,还是我去就好了。”
是啊,原以为她阴错阳差的从军生活,可能在一、两天内就会被识破女儿身,没想到她遇上了唐伯,还撑了这么久,虽然一直没有遇到好友们,但她也顺利的逃婚成功。
她跟唐伯点个头,趁着天色还有些彩霞余光,赶紧转身往河畔走去,走着走着,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