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间,她就见到袁靖渊身穿一袭黑色毛皮斗篷,头戴黑色皮帽进入大牢。
袁靖渊随着一名狱卒进来,先是看到那名坐在桌边的官员,目光再往另一边看去,脸色丕变,心像是被千斤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又一下!
为了挣一份荣耀,他战战兢兢、汲汲营宽叶,从不敢懈怠,幸有一个贴心爱他的妻子,让他在背负重责大任时,也能与她依偎倾诉,可如今因为他,她趴躺在发霉发烂的稻草堆上,身上还有手铐脚缭,那后背及臀上隐隐可见深红的血渍表明她已经受了刑,她侧着脸,脸色惨白,唇瓣更不见血色……
“小黎儿!小黎儿!”他冲到牢门前,大声喊她。
她眼睛紧闭,毫无反应,显见是昏厥过去了。
他全身散发出冷厉的气势,强烈的愤怒在他眼中迸出,视线一一扫过那名八字胡官员,再扫过一旁的几名大理寺差役,让他们个个头皮发麻。
“你们竟敢对她动刑!”他的神色像要将他们这几个人当场撕碎似的,不仅吓得审判官从椅上慌乱起身,几个差役也不禁往后靠壁,好像拉开距离就不会被他这团怒火烧到似的。
审判官虚咳了两声,“咳咳,她罪证确凿……”
“罪证确凿?人证物证在哪?她画押认罪了?尚未定罪就先施杖刑,你这昏官是妄动私刑!”袁造渊咬牙切齿的一步步走近他。
这一字字听得审判官心头发寒,他不由自主的吞咽口口水,袁靖渊……他记得只是个户部小官,哪来如此大的官威及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