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宁月怒了,但她还真的不敢拉下帷帽,不敢让这些人知道自己是谁。
她不该来,却无法不来,在听到丫鬟说着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指袁靖渊体贴的帮未婚妻干活,她就忍不住内心的熊熊妒火。
袁靖渊前途无量,竟沦落到在摊位招呼市井小民,光想她就可惜。
她咬着下唇,瞪向默不吭声的焦黎儿,“你听清楚了,袁公子就算高中,若没有有力人士的提拔,也不过是寻常小官,要成为国之栋梁要花多少年?但若是有人相帮,让他入翰林院,就有机会入内各,平步青的机会就大……”
“原来,得靠着裙带或他人代为铺路的男人才能成为国之栋梁?你就特别喜欢这种没用的?”李宜凤呵呵一笑,辛辣讽刺。
苏宁月大为光火,“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要焦姑娘别挡袁公子的青云路,像她这样的乡下丫头,土气粗俗,绝非袁公子那般如玉男子的良配。”
“小黎儿自小在我袁家长大,由我爹娘一手教导,她若土气粗俗,我爹娘便是土气粗俗,我亦是土气粗俗,袁某不才,说话便是如此直白粗鄙,还望苏姑娘这样高贵不凡的千金闺秀别跟我这下等人计较,失了自己的身份。”
袁靖渊冷飕飕的声音突然响起,而且这一席话听来自眨,其中嘲讽意味却浓厚。
苏宁月倏地回身,从薄纱后面心慌意乱的望着袁靖渊,“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