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杰却明白了,诧异的扬眉,随即一笑,“你愿意?”
明明听来像是打哑谜,但做为唯一一个听得见两人低声说话的第三者,袁靖渊发现他完全能猜出焦黎儿想说什么,他瞪着她,“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她立即小声否认,“不是!我跟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再认真的说最后一次,你以后大有前途,姊要你找个有家世背景的好姑娘成亲生子,像姊这样的,真的配不上你啊。”
“你为何要贬低自己?娘是这么教你的?”袁靖渊里有一团火在烧。
“娘她……”她语塞。
“我娘只生我一个儿子,你不是我的妻子,为什么叫她娘?”他咬牙又问。
这……干啥这么咄咄逼人!
她也大为光火,咬牙低吼,“因为我是你姊,你是我弟,成吗?”
“我娘收养你就为了给我一个姊姊?”他气得都要呕血了。
杨彦杰却火上浇油,淡淡一笑,伸手轻拍他的肩膀,“你年纪是比她小,何况,从她住进我嫂子院子那一天起,我就看上她了,问她愿不愿意当我的妾,看来,刚刚的状况吓坏她,她才想应了我。”
“你错了!她只是怕我会受伤。”他再也压抑不了声音吼了出来。
四周一直保持一定距离围观的老百姓们,因三人都刻意压低声音,再加上仍有马车喀啦喀啦路过,大伙儿是怎么拉长耳朵也听不到三人的对话,然而,这句咆哮,众人就听清楚了,但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