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泰均冷着脸,随即洋洋洒洒的修书一封,信中,他怒述袁靖渊不知进退,不服管教,他日若无法高中,绝非他这长辈未尽督促之罪等等,在第二日,派人将此信送到雁平镇附近的村落,定要亲自交给袁秀才。
这一日,天朗气清,袁靖渊尚未走到焦黎儿的点心雄位,就看到不少人在走到街角时,突然加快步伐,接着,又有更多路人往同一个方向跑去,而那个方向正是焦黎儿点心摊位所在之处。
他心一凛,不由得也加快脚步,一拐过街角,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老百姓站在点心摊的对街,对着摊位指指点点的,而摊位前除了焦黎儿,另有一名华服少年,带着两名人高马大的年轻侍从正与她对峙。
焦黎儿的表情很不好看,那名少年却是一脸得意邪笑。
“真糟糕,怎么会被卫国公府那个纨绔三少给盯上的?庄澈在南方待了半年回来,一回来就又惹祸,不对,是咱们京城闺女们又要心惊胆颤的过日子了。”
“那小娘子一日比一日水灵,我这老太婆就担心她呢。”
老百姓的议论纷纷落入袁靖渊的耳中,他加快脚步往焦黎儿的摊位奔去,一边觉得似乎听过庄澈这个名字。
是了,前两天他才从好友们口中听到讨厌鬼庄澈要回京了。
他们说他长得人模人样,但正事不干,吃喝嫖赌样样行,偏偏出生在一个手握重权的名门,身后又有好几座靠山,众人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