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杨大哥上回见面时,他说了,我若不当他的妾,他就当我哥哥,我选了哥哥,结果他又说了,日后哪个男人要接近我,都要他先看过,可李姨、小毅及乐嬷嬷都不喜欢靖渊……”她从没跟杨彦杰提及袁靖渊,是因当时她真的认为袁靖渊不可能来找她。
李宜凤嘴角含笑,眉梢挑了挑,“说白了,你就怕他被杨彦杰修理,丫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对他也不只是姊弟间的手足之情?是爱情?”
她双手马上急摇,大声辩解,“没有,没有——”
李宜凤看着满脸通红的她,眼神透露出一点兴味,呵呵,这两人好像有戏啊。
袁靖渊返回袁尚书府,马车甫在门口停止,严老总管已跨过大门门坎,快步走来,面色略显著急。
“堂少爷,老爷有请……老爷在生气呢。”
袁靖渊脚步一顿,眉头一蹙,他知道伯父近日极忙,邻国南诏使臣到访,他及部下负责设宴款待,忙得不可开交,连他的功课都鲜少过问,为何突然请他?
思索时,袁靖渊跟着严老总管直往袁泰均所住的松青院去,一来到书房,他就见一向伺候自己的两名小厮跪在门口,可能已跪了好一段时间,两人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在看到他后,两人都将头垂得更低。
严老总管也没理他们,对着门口禀报,“老爷,堂少爷来了。”
“让他进来。”袁泰均的声音带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