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满面的看着在这几日来回间也熟悉不少的李宜凤,“我伯父那里自是没问题,与同窗研讨学业也有几回在外用晚膳。”
他眼神明亮,看向焦黎儿的眼神分外温柔,他渴望能再接近她一点,李宜凤的这句话对他来说很重要。
“李姨,你真的要让他留下来吃饭?”焦黎儿觉得天要下红雨了,李姨一向讨厌他啊,而且因为她摊位的生意平平,来客也就那些买过吃过的熟客,所以三餐的食材都是李姨花钱买的,这样未免太占便宜了。
“只有今天这一餐,又不是天天留他,何况,”李宜凤看着朝自己微笑打揖的袁靖渊,估让她的下一句话,就要让他的笑容收起来了,“李姨是真的看清楚了,你对他根本没有男女之情,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防的了。”
果然,袁靖渊困窘不已,俊脸出现可疑的红色。
焦黎儿看了却有些舍不得,虽然她不明白男女之情,但袁靖渊到底是自己带大的,怎么会没感情?
“那个……靖渊,既然你要留下来吃,就留在厨房搭把手吧。”她这话题转得很硬,直接不聊那伤人的话题。
李宜凤笑了笑,要乐嬷嬷跟着她离开。
受伤的袁靖渊也立即振作精神,他早已决定不计任何代价也要焦黎儿接受自己。
焦黎儿看他恢复笑容跟着自己忙录,暗暗的松口气,她是真看不得他难过的,可是她还是困惑,明明有更好条件的姑娘可以伴他一生,他把时间耗在她这里不浪费吗?还有读书呢?都说学海无涯,那是怎么挑灯夜战也读不完的吧?于是,她边忙晚膳边跟他晓以大义。